毫無疑問,上周在巴林舉行的第33屆亞足聯代表大會換屆選舉後果表明,亞足聯的工作重心已經確定向西亞轉移,而此前國際足聯主席因凡蒂諾到訪泰國東南亞足球錦標賽決賽,并興致勃勃參加一場當地五人制友誼賽的旅程,也明確表達出國際足聯對東南亞足球的扶持決心——國家運動總局副局長、中國足協黨委書記兼中國足協副主席杜
兆才未能連任國際足聯理事會理事,與此同時自動失去亞足聯執委資格,這使得25名亞足聯執委當中,能有機會為中國足球說話的,僅剩霍啟山1人。
換屆大會事關亞洲足球演變導向,巴林人薩爾曼連任亞足聯主席及國際足聯亞洲區副主席,5位國際足聯理事會成員包含1名沙特人、1名卡塔爾人、1名馬來西亞人、1名老撾人和1名日本人。而中國足球人競選國際足聯理事會理事失敗的直接后果,是完全無緣亞足聯決策層。
面對本年度國字號隊伍的全面出擊的緊迫局面,習慣了吃虧的粉絲當然擔憂足球外交失敗帶來進一步的消極衝擊。
但平心而論,中國足球爭取真正意義上的外交勝利為流行早,以中國足球現有實力與條件,倘若能在亞足聯謀求到自己必須的話語權才是意外,至少在以往危機四伏的多個賽季,中國足球在亞洲賽場除女足逆轉韓國隊奪得亞洲第一名外便沒有硬氣展示。
在亞足聯力推的亞冠賽場,中超隊伍連續多 年未能拿出令人信服的紀錄:2025賽季上海上港、廣州恒大、北京國安、山東魯能四大豪門參賽,除北京國安外3隊小團隊出線,終於廣州恒大在半決賽中被浦和紅鉆淘汰;
2025賽季廣州恒大、上海申花、北京國安、上海上港4隊參賽,受突發疫情衝擊亞足聯更改賽制為賽會制,走得最遠的北京國安止步14決賽;2025賽季,江蘇蘇寧解散退賽,山東魯能受罰,勉強參賽的廣州隊和北京國安均在小團隊賽中被淘汰出局;
到2025賽季,長春亞泰和上海海港相繼宣布退賽,山東泰山和廣州兩隊總共12場賽事1平11負凈勝球達-46個。 在國字號隊伍最高競技層面世預賽12強賽中,從2025年9月0∶3落敗給澳大利亞隊開始到2025年3月0∶2不敵阿曼隊結束,國足1勝3平6負積6分小團隊排名第五。
各序列中國隊伍在亞洲賽場上能被裁判公平對待已然不易,指望朝中有人好辦事、在重大賽事要點判罰中受些照顧更不現實——再上一屆的俄羅斯世界杯預選賽亞洲區40強賽,國足對陣中國香港隊的賽事中,于大寶越過門線的得分被裁判視而不見,終於造成時任主帥佩蘭下課。
此外在場館基本竣工的要點時刻不得不退出今年亞洲杯的承辦,也是中國足球在亞足聯競賽體系中地位下降的重要理由,而在2025年5月亞洲杯中國團隊委會異地聲明之后,包含澳大利亞、印尼、韓國、日本和卡塔爾都向亞足聯指出申辦意愿,2025年10月,亞足聯執委會談投票確定世界杯主辦國卡塔爾獲勝得亞洲杯承辦權,這
一屆原本計劃今年6月在中國舉行的亞洲杯賽終於將于2025年1月落戶卡塔 爾。 照此梳理,中國足球在亞足聯確無支點,亞洲足球重心西移也是大勢所趨:卡塔爾成功舉辦2025年世界杯后再辦2025年亞洲杯賽,對承辦2027年亞洲杯賽勢在必得的沙特阿拉伯則如愿取得主辦權,這是亞洲杯賽首次在沙特舉 辦。
西亞足球的強勢演變,也與東亞足球的無暇他顧有關。
經典東亞三強,日本足協只以世界杯預選賽為重,其余亞洲比賽多以低齡段隊伍練級為主,而為在世界杯賽場突破16強上限,日本足協正在策劃推動日本國家隊以特邀身份參加歐國聯比賽,鑒于日本足協在德國杜塞爾多夫設立的歐洲基地已經成型,屆時日本隊足夠數量的海外球員甚至可以將基地作為歐戰主場;
韓國足協沒有日本足協相同強烈的歐化意愿,盡管在亞足聯亦無任職執委,但整體實力和多名海外藝人球員仍可保證隊伍在亞洲范圍內的競爭能力;相較於之下只有中國足協內憂外患一個不少,演變之路何其漫漫。
2月7日上午,中國足協河北香河基地,中國足協、中國職業足球俱樂部聯合會召開新賽季職業聯賽工作會談,針對涉及新賽季職業聯賽的所有政策細節難題,三級職業聯賽俱樂部相關負責人到會參與決議:督促俱樂部處理最為致命的欠薪難題,現階段新賽季三級聯賽拒絕帶病俱樂部準入的信號相當清晰;
而在確認主客場賽制基石上,是否按亞足聯賽歷進行跨年賽制,也是運營方必須與俱樂部取得共識的重要前提。 按照正常的演變軌跡,中國足球確實必須修煉內功,在穩固聯賽的基石上提升各年齡段國字號隊伍的實戰能力,這樣才有底氣在亞足聯爭取足夠話語權,為中國足球沖出亞洲供給切實保障。
